真地点了点头。
“保……保护好大家，保护好族人，保护……保护……保护好魅……”他说不下去了，也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说的很对，子歌是在骗他。九转命丹只能帮他强撑一段时间，却救不活他。因为他那最后一口气是死气，而非生气。九转命丹就得了只剩最后一口生气的人，但救不了剩最后一口死气的人。
子歌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那枚九转命丹，他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哽咽，眼眶红红的，感觉有什么奇怪的液体要钻出来了。明明……明明他和他只是第一次见面，明明他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可为什么……为什么鼻子会发酸？
明明……明明……明明自己应该有能力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的啊！
子歌抬起头，不让快要溢出眼眶的泪水流出，他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重新低下头，看着双眼不愿意闭上的茂茂，子歌说：“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会保护好大家，保护好族人，保护好……我们的魅狐族。”
“我要让你亲眼看着……亲眼看着杀死你的人在你面前跪下忏悔，在你面前死去。我一定会让你瞑目的！”
这是子歌没有为茂茂合上眼睛的原因。
他把茂茂抱起来，交到陆明责手上。陆明责身后的少年们，已经泣不成声。子歌轻声对着陆明责说道：“照顾好他。”
陆明责泪流满面，重重地点了点头。
子歌转过身，面对苏厉昂和炎冲兄弟。防止入魔三法之第二法：如果起了杀心，就速战速决。杀心越盛，魔性越强！
第八十二章 杀心已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