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他哭了。
或许,在他年幼的心中是知道自己不应该提出这个请求的,但冥冥之中的声音告诉他,若是错过了这枚木戒,就会错过一场绝世的机缘。
墨永繁默默看着小天歌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或许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当好“父亲”这个角色吧。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嘈杂的人群,沉声道。
“一百枚墨晶币。”
这是他在拍卖会上第一次竞价。
小天歌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抬头,红红的眼睛看着墨永繁的背影。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父亲的声音传来,流泪的小天歌露出笑容。
“还有,记住。男子汉的眼泪,只能为自己爱的人而流。”
小天歌用力地点了点头,却没有擦掉眼中的泪,因为父亲说了,男子汉的眼泪,只能为自己爱的人而流。而他的父亲,他的家人,正是他爱的人。
墨永繁刚出完价,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各种隐晦的眼神望向他,像是在看一个傻瓜。
只有一个人看向他的眼神是凝重的,赖西江。
“目老,你觉得,是他吗?”这是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依老奴看,不是。”赖西江背后,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老人走到赖西江身旁,仔细看着墨永繁,好一会儿才回答道。
“目老,你的观察力,我信。可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他?”赖西江眼神迷茫,“难道那个人要找的人就是墨永繁吗?”
“那个人……”目老说
第十章 前尘往事(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