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弱的一个。
数天未进粒米的俊俏乞丐硬吊着最后一口气蜷伏在花楼前的拴马柱旁,身前破碗依旧是空空如也,今天再乞不到些许饭食或者碎银,怕是要去见那个已化为白骨的亲爹了,俊俏少年人的面色一如俊朗男子般坦然,也许死了反而是更好结果。
雪愈发的大,寒风刺骨,好在马拴上方有棚,棚下拴满了高头骏马,蹭着马匹散发出的热量,硬生生的抗到了下午,当俊俏乞丐真的感觉自己要死的时候,反而愈发的渴望活下去。
俊俏乞丐看到了一个个昔日一个个跟在自己声后如同小跟班的高阀子弟,接连的牵走身旁的骏马,不仅没有开口乞讨,反而差点都把头埋到了雪堆中,他知道对方认出他之后,只怕就是他的必死之日。
可俊俏乞丐的运气并不好,一个身着深红色大毫眼角有志的少年人路过俊俏乞丐蜷伏的身躯前到底是认出了他,深红色大毫少年大笑着呼朋唤友,俊俏乞丐面前围了很多华贵锦衣少年人,他的身上、头上、脸上,平添了不少脚印伤痕,痛打落水狗可是俊俏乞丐以前最爱做的事,只是任他如何猜测到有一天他会是那只狗,也不知是谁说的一句“皇上命他乞讨一辈子,咱可不能打死他。”救了他一命。
就在最后一口气将散之际,破碗之中多出了个冒着热气的白馒头,可俊俏乞丐却没有力气拿起这个自己无比渴望的白馒头,耷拉着快要冻僵的眼眸,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一抹白衫,无法抬头看向对方脸庞,实在是没了力气抬起蔫耷的头。
白衫之人好像说了一句“愿不愿意做我弟子?”
第142章 黄粱一梦(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