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的亲戚。
今天猫先生在家码字,猫父陪着猫奶奶与猫爷爷在客厅看电视,一通电话打来,是我某个姑姑。
简单几句话,要了两万块钱,她孩子娶老婆要彩礼,十万彩礼。
猫奶奶听见电话后目光灼灼的看着猫父,猫父佝偻着腰,点头答应了。
过了没多久,又是一通电话,不知道是哪个亲戚,又要走了一万块钱。
猫先生在副卧听得很沉默,不想说话的那种沉默,窒息般的沉默,觉着胸口有哪里堵住了,喘不上气来。
此时家里负债累累,猫父猫母的工资交完房贷所剩无几,这几万块钱只能刷信用卡。
曾经意气风发从农村闯城市的猫父早已没了当初的神采,只剩下背上背着的累累负担,不断沉重的负担。
猫先生当时有些哽咽,敲着键盘的手停了许久,看着码出来的字感觉十分陌生,十分愤慨。
猫先生要去努力挣钱了,或许哪一天稳定下来,将家里的债还清,就会想起这本书,默默的给她续个尾。
人呐,总会向现实低头。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