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见他,他便如冰块一般清寒,俊逸的眉眼没有半丝情绪。那时候她很小,而玄歌比她大不了多少。两个不大的小人站在竹林之下,玄歌一夜无话。他只是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一闪一闪地在竹林中间起舞。看着她点水站在逐流河上,捕捉虾蟹……微微眯起的凤眸之中,冷冷地倒影着冉子晚年少的雀跃。那时候的玄歌很清冷,周身散发着欺霜赛雪般的冷冽……直到有一天,冉子晚踮起脚尖咬了他的薄唇……他告诉她,他的名讳——云起。
“多思无益……走吧!”花期脚下不停地走在前方,冉子晚磨磨蹭蹭地跟在身后。
花期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脚下却是有些沉重。出了内殿之后,便是殿外朝臣的一众朝拜之音。花期随意地挥了挥手,玉阶下叩拜的人便齐齐地起了身。花期随即对着身边的暗隐吩咐了几步,便拉着冉子晚一步一步地从白玉石阶上缓步走下。
冉子晚任由花期轻轻拉着,脑海之中翻阅着无数与玄歌抹不去的模糊记忆。她甚至确定那个让她怦然心跳不可遏制的男人就是玄歌,她记忆深处……逐流之畔的青竹之下,她一再沉沦在他宽广有力的大手下。她甚至记得在绿萝苑里的一幕……她衣衫尽褪,在他身下承欢辗转低吟……只是在所有有关玄歌的画面之中,冉子晚只记得这些噬骨的香艳场面。其他……她并不记得她与他是如何发展到那一步。在冉子晚的记忆深处,她只以为玄歌如今定然还是每夜困守在南暖殿的偏殿上……
冉子晚甩了甩头,看着花期的背影有些陌生。从前……花期是最能让她安枕的人。而如今……虽然花期还是
第383章 又是玄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