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那个冰面下的女人,那位女人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是她们的主人。她认真的望着这张生的美丽的脸,美,她痴迷这张脸,她心想倘若我是男人我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这位是我们的长老,这是雪痕哥哥,这是雪婧姐姐......”小七拉着花陌媮一一介绍道。雪婧出神的望着这个移动的花陌媮,心里憧憬着那些所谓的假如,痴痴傻傻的笑着。小七介绍完毕后,花陌媮对痴笑的雪婧与满头白发的长老有些印象,其他人对于脸盲的花陌媮而言都长的差不多。
一阵寒暄后,是该分别的时间。花陌媮摸了摸衣袖,极为尴尬的笑了笑取下腰间佩戴的仅有食指大小的玉笛样式的挂件放在小七手里道:“姐姐身上无任何像样的物品,就这送与你吧。”
“谢谢花姐姐,我会想你!”小七抱着花陌媮含泪道。
“傻丫头,等我找到家人后,我会去看你!”花陌媮放下怀里的小七,摆摆手道别。花陌媮紧咬着下唇,深怕眼泪滑下,她一路快步走,康珂欣、康振华紧随其后。
小七望着远去的花陌媮不停的啜泣,手里握着花陌媮送于她的挂件。一旁的老妇瞧着花陌媮的背影,心里头泛着疑惑。兴许时间能够洗涤一个人的戾气吧,老妇这般的宽慰自己,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来解释“尔等除了臣服于我,还能奈我何?除了我世上无人可解咒铃。”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