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楼,门已经打开了,程德凯躲在屋子里阴暗的角落里似乎想要通过这个角落将内心脆落的一面进行弱化。他开始回忆道:“8号,许倩一如往常的劝我拿掉脑袋里的那颗瘤,我害怕死亡,我怕万一手术失败我就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她一直劝我,甚至不惜以婚姻的终结作为威胁——离婚。我想了一宿,我想上手术台前,陪她去她想去的地方,以防万一我在手术台上醒不来,内心里难免留下遗憾。9号我同她商量了许久,她说她想去巴厘岛,我们商定10号启程。10号一早我们准备行李,让司机老王开车送我们去机场,车开上尤溪高架桥时她说我们前往市总院做个检查,然后安排一下手术事宜。老王很为难,前面就是分叉路口了,他不晓得是要往机场的方向还是医院的方向。我们开始了争吵,最终拗不过她。车到达总院时,我并没有下车,我觉得她这样迫切的想要我动手术行为让我反感,说好了旅游回来后进行一系列检查。待她下车后,我让老王载着我前往办公地点,我下班后询问老王许倩在何处?老王告诉我许倩回了高义新区,那是我和她5年前的婚房,我屁颠屁颠的去找她。打开房门,令人惊讶的是家里地板、茶具居然没有布满灰尘,打开冰箱,里面水果蔬菜一应俱全,来到阳台,那里已经高挂女人和男人的衣物。我关掉大厅的灯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等待着她从浴室里走出来,隐约中我听得她欢快的脚步声以及盈盈的笑语,她走进卧室,她没有开灯。手机屏幕的亮光证明她并没有睡,她时不时的发笑,似乎与人聊的特别愉快。我走近卧室,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得她说:“睡衣给你新买的,已经晾在阳台
第四章:许倩跳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