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杨嬷嬷躬身回禀,他们自从在庐陵接应上了公主,便时时刻刻在抹去公主的痕迹,只是赵王萧珩名满天下多年,也不是他们能轻轻松松给应对过去的。
“嬷嬷,夭夭是我最小的女儿。”谢皇后叹息,道:“我年少受过军旅之人的苦,我日日送他出征,心中早已做好最差的准备,却还是受不住这锥心之痛。夭夭还小,赵王如此血杀之人,不是她的良配,倘若有朝一日,她亦要受我昔年所承受之苦,还不如将这份情掐断在萌芽里。”
“娘娘,或许公主并不想你这样做,若有朝一日,公主知道了真相,又该如何自处?”父母爱子之心,她能理解,可有些事情,做的太绝了,只怕公主将来会埋怨娘娘。
“那便当作是我给他的考验吧,若他们最终走过这一关,我便不阻拦了。”谢皇后揉揉眉角,又吩咐道:“但这之前,你不能徇私,亦不可让夭夭知道。我记得兰陵谢家,是有女儿的,知道怎么做了吗?”
杨嬷嬷称是,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