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对于东荒的元君,景峘对此还是抱着十分的忌惮,当年能在紫微垣无所顾忌的神女,只怕谁也不敢轻易得罪,这牵扯出的关系错综复杂,谁也担待不起。
“小花,算了。”常曦知道自己要做和事佬出面了,如今苍灵地拿她们是没有办法的,“小辈无知,不必计较。”
花泣雪哼了一声,乖巧的回到常曦身后,倒不是真的那么听话,其实心中也是虚的很,毕竟他们是真的摘了洗髓草的,这双簧唱到一定火候了,该退的时候也是要退让几步的。
景岫一身冷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多有得罪,请诸位到里面饮一杯水酒。”景峘示意诸位师弟继续去巡逻,笑着问道,“年前春茶,实实在在的不曾隔过年月。”
“多谢,既然已经见过洗髓草模样,便也要告辞了。”常曦还了一礼作谢,又道:“此草引太多注意,切记小心,早日坏掉方是正途。”
他们三人片刻是不想留的,作势要离开,就听夜空传来一个清越的女声,打破他们之间的静谧。
“景峘,请元君和上神里面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