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灰,还让师父罚去了轮回,即便只是下去走个过场,想起来也不是一个愉快的回忆,他虽知道东荒元君的大名,却不懂其中的凌然之上,因此说话的语气便不是很恭敬,甚至都可以谈得上不客气了,“敢问元君,来我苍灵地作何?”
“景岫,不得无礼。”景峘训斥自己的师弟,他是知道此事什么是轻重缓急,毕竟眼前这几位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尤其是边上这位似乎最为难搞,他朝着九黎的方向作揖,“敢问仙君哪位?”
“九黎。”
九黎并没有隐瞒,只是淡淡的回答。只是他的气场十分之大,即便两人同为上君,但期间的威压生生的压了景峘一筹不止。
景峘心下了然,自然也是听过九黎名字,只是见过本人以后,心中有了更多计较,这个九黎只怕日后也不是善茬,只是苍灵地的悬空岛,在出现天象异常时,他们三人为何这么凑巧出现?“若是景峘不曾记错的话,苍灵地似乎并没有邀约诸位?”
言下之意便是,不请自来。不请自来的客人,任谁都是不欢迎的。
常曦面色不变,她对景峘的印象还停留在紫微垣七叶林的一见,那是一个十分维护师尊的仙君。他如此作为,先礼后兵,让他们倒是无话可说,不过也听的出来,他不曾怀疑这月色是他们的作为。
也是,这日月颠倒之事,谁能想到他人,只做异象,如此倒也好说话。
“你们苍灵地有规定,不能自己来看看吗?”花泣雪说话的时候,还刻意语气带上轻浮,有目中无人的之意。
“脸皮真厚。”景岫
第48章 神草(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