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苏长青不明所以,“为什么你有鬼将,还 会仙法剑术,却不救父亲一命,不救那些将士一命!如果那鬼将是因为受伤无法随意出来,那刚才的仙家剑法呢?也是吗?”沐清盈快要崩溃,几乎要喊出来。
本以为苏长青和她一样,是在那个夜晚让那些将士舍命送走的,弱小的求命之人,但现在显然,不是。
“清盈,我真的没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些的,如果当时我可以用这些,一定不会让你父亲和那些人死!”苏长青也是百口莫辩,难不成自己是绝处逢生体质?
也没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些,就连鬼都看样子也不知道自己能凭空能唤出这样一剑。
“鬼都,你知道让你保护我的人还给我留了什么在体内吗?”苏长青摸着自己的身体,此刻他才真正感觉到,自己有好多东西是未知的。
“末将连自己也是知道的零零碎碎,更别提别的,这一剑也是惊了末将,小女娃你也莫怪主人,那一剑应该是某位高人留下的,只有一次,主人应该调动不了那股力量。“鬼都剩下半个身体的雾气也开始零零碎碎的飘忽不定,有几缕雾气已经飘飘荡荡的散去。
“对不起,对不起长青,我,我只是太痛苦了。”沐清盈泣不成声,蹲在那里抱着腿,把头埋了进去。
她那里是那种不通人意之人,只是经历了这些已经另她快要承受不住,有些失去理智,她努力平息自己,努力恢复自己的理智。
苏长青也没放在心上,毕竟他也理解沐清盈的做法,如果他知道有人本来能
第一卷 少年行 第十九章 俩株枯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