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
为了那些答案,我需要太多,太多信息了,每个位面的规则都不一样,游离在间隙中的我无法直接观察那些同类正在索求的答案,为此我只能在路过的文明中寻找适格者,只有在他们的干涉下我才能获取必要的信息。
“呵,真好,就因为你所谓的那个‘答案’,你的那些个傀儡们就从无辜受苦的倒霉蛋变成了为伟业奉献出全部的大英雄,就该遵从你的选择,就活该替你在一个个危机四伏的位面里崩溃,受难,燃尽自己心魂里的最后一滴灯火,想着自己的挚爱绝望而死,对吗?”
她的意识在湖底,沉默,逸散。
沈若因,总有一天,当你归于某个大的集体当中时,你会明白我的抉择的。
“所以,又要向我扯那些‘牺牲是必要的’之类的大道理了?”
当然不会,如果饥渴不存在,那食物又有何意义?
同理,如果从来都没有“死亡”,那又何来“牺牲”?
你,我,他们,都只是一个故事,只是故事必然会终结,而所有故事又总会记载在一本厚重的大书上。
就像书的序言大多与内容无关一样,你总不能说那本书构成了那些故事吧?
“所以你是对的?”
至少在我的角度,是的。
“那答案呢?你找到了吗?”
很快,只需要几个永恒,我就会得到第一份答案。
关于那个名字的答案。
“但你没时间了。”
“数亿万个被你监禁,奴役了千
第二百零二章 谏言狂徒(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