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和渴望,最明显的证据就是监牢矿场的原野上那些仍然衷于美丽的放逐者,他们的生命仅剩余烬,但在死前仍将交欢定义为比食物还要珍奇的宝物。
那不是污垢,若因姐说,那是苟且和永生的偏差。
那我的欲望是什么呢?
嗯...我想有个家。
所以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权力?
若因姐说权力是一种很奇葩的东西,大部分人追逐的权力只是金钱和欲望混杂之后无可奈何的大势所趋,真正能实现,且客观存在的权力大而臃肿,扭曲复杂,难以言明追逐那种东西的存在到底是出于何种目的。
“我其实是那种见多识广的人。”
那天晚上吃火锅,刚喝了两瓶豪鬼杀的若因姐打着酒嗝说,“所以我还是有资格发言的。”
“那些发了疯想要把持权力的人啊,总是把什么大义,至道挂在嘴上,看着一个比一个虚伪,一个比一个偏执,其实啊,从骨子来讲,他们都是一群觉得希望近在眼前,觉得自己能救点什么的傻子而已。”
“挺蠢的,别学他们,没意思。”
所以权力能给我一个家吗?
额,说到底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啊?
而且若因姐挺讨厌那东西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金钱,权力,欲望。
我该为了哪个而活呢?
在思维陷入湖底之前,我仍在迷惘。
我大概是个魔人,被抓走后的余生大概会不太好过,若因姐的尸体大概会被我那些
第一百九十六章 蛮笛日志(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