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茗,味道清冽又暗藏花香,初尝酒味但后韵清和,想来应该合乎你的口味。”
“我得这茶时,刚满六百岁,那天,有个真书生拿着它过来找我,求我教他圣贤的道理,我记得他那会儿说什么要清君侧?济天下?”
“我听了他的话,就对他说‘我自己都没活明白,哪敢教你啊,这不是胡闹吗?’”
“可他不信啊,非要胡来,那我没办法了,只能硬教,每天给他说些‘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下大同无可不为也’‘各异为邦则余势不待也’之类的鬼话,时间一长,他就真误会我是那种能教他真东西的好先生,我也莫名其妙的生起一种我能救他的错觉。”
“然后,然后啊,就某一天,他突然要去找一个土匪的麻烦。”
“我就劝他,我说,被太监害的家破人亡的,被乞丐养大的皇儿子能惹吗?你惹得起吗?你惹不起。”
“你惹不起,就离他远点儿,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可他就是不听,我再千言万语,再苦口婆心地劝也不听,非要说着‘他心有大恨,只知民苦不懂民乐’这种酸话,拉着一大帮子朋友出去举旗,造反。”
“那你说,这能有好结果吗?那你说,这天注定的事情,人能怎么管嘛?”
“没招儿,真没招。”
“我记得那天下了大雪啊,我跑到城门口想要问那守门的外甥要两吊酒钱,刚拿上钱,正盘算着去哪家买花生米的时候,一不凑巧,一抬头,就看到我那倒霉学生的头被人钉到城墙上给来往的父老乡亲当乐子解闷儿去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