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山打麻雀,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梗,去屠宰场求谁都不吃的下水,是院长卖了自己的房子让我们喝上了白米粥,是他,让我们吃白饭时不至于难以下咽。”
说着,她顿了顿,“我说的不对吗?”
男人沉默了一下,他实在不想提那个糟糕的家伙,“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人总是会变的。”
“那他变成什么样了?他干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能让你们都不认他这个兄弟?”
她的语气有点激动。
“他那时候让你们收手难道不对吗?如果当时你们听了他的话,把场子卖掉,那年冬天东子会为了欠款大半夜出去跑黑车,因为疲劳驾驶撞死在公路上吗?”
“你们为什么就是要把东子的死怪到他身上?”
“因为那时候只有他一个人走了!”男人提到从前的事,还是忍不住一阵厌恶,“撑不住提前离开的人,只有他一个,他那会儿是场子里的核心人物,那年我们会那么难,有大半是拜他所赐。”
“所以你们就要把他当成凶手是吗?”
“是。”
男人想到这里,叹了口气,“你当时在上课,不了解情况,但是,他自私自利,给不了你幸福的。”
“我的幸福,从来都是自己挣的。”
说完,她挂断电话,下了车。
到地方了。
这栋写字楼里,是现在站在互联网领域最前端的一家公司。
是四五年前,他工作的地方。
她走进大厅,拿出他的照片,问
七夕番外 求索(4/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