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使神差的,加尔鲁什用自己的高仿血吼顶开了其中一个透明容器的塞子,将其中的那一截触手倒了出来。
“这就是德拉诺什自豪的原因吗?他的大伯和这一截触手的主人战斗,然后力竭而亡?”
不知道怎么回事,加尔鲁什想起了德拉诺什,想起了布洛克斯——现在,布洛克斯可是部落之中人尽皆知的大英雄,他无畏地对抗上古之神,甚至得到了联盟的尊重。
这是很难得的!
虽然德拉诺什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但是加尔鲁什相信,他暗地里一定以布洛克斯为荣。
至少德拉诺什言行之中有着模仿的痕迹,刻意的摆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这也是部落的传统了,任何一个英雄人物的亲人都会将他的事迹铭记并传承下去,这也是部落的精神。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加尔鲁什看德拉诺什一直很不爽。
为什么你就可以收获来自亲人的荣耀,而我去不得不背负这份沉重?
看着容器之中的触手,加尔鲁什的思路已经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他想到了萨尔,那个和自己年龄相仿,但是却是自己必须尊敬的人——你不也是仗着杜隆坦的遗泽吗?
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杜隆坦之子,当初德雷克塔尔又怎么会给你进行萨满的启蒙,你又怎么会成为今天的大酋长?
恍惚之中,加尔鲁什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我上我也行”的幻觉,他似乎忘记了萨尔成为大酋长之前人类在竞技场中经历的磨练;忘记了为了将敦霍尔德城堡的变故公之于众时,萨尔被克尔苏加德法
第七百六十七章 加尔鲁什的情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