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孙赫试探性地说道。
“执法既然前来,想必定有确凿的证据,不妨说来听听。”
“七日前的夜里,令徒龙渊出手重伤了一名肄武者致其重伤身死。不知道这件事凌掌门怎么看?”孙赫左手边坐着的一位武门执法说道。
凌九天闭目思忖须臾方道:“前几日有一批杀手潜入了月阳城,后来被人擒获移交给了县令。这幅画像观其笔触,落笔之处撇撇如刀,散发出一种凌厉霸道之意,一笔三顿且力透纸背,不是出自文人画师之手,肄武者沾染丹青的寥寥无几,而杀手组织中的杀手,因为职业的需要,都必须会写生描摹。这幅画像应该就是那几个杀手之一所画的吧,而且这个杀手擅长使刀。”凌九天顿了顿,又道,“习武之人的一些习惯会在不经意间暴露出自己武功的路数。世间的刀法有一式三变一波三折之妙的只有西都的阳关三叠刀、南陵的万创刀法和奎狼宗的奎狼风刀。这之中只有奎狼宗属于杀手组织。我想我那徒儿应该是错手杀了一名奎狼宗的杀手。”凌九天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