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及时止损,休了元月,免得大家将来走到万劫不复的地步。”
他心中勃然火起,倏忽扑了上去。想不顾一切的把元月从围栏旁拖下来,拖回到房间中去。但元月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面躲闪。慌乱中她已然忘记这里是三层高的阁楼,并非平地,这一闪身,身体就跨过栏杆,直直坠了下去。
容润一惊,忙伸手去拽她,可奈何手臂太短,两个人都伸直了手臂,也将将相差一个拳头的距离。
有时候错过一个拳头的距离,都可能意味着永远错过。
他伏在墙壁围栏旁,看见元月如一片宣纸,如一方丝帕,柔软长发的随风飘逝,好像池塘里摇曳的水草。最后他看见元月身体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元月!”他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声,但却没有回答。
元月静静的躺在地上,如一片轻薄的浮萍,宁静的好像睡着了一般。这静谧的银夜,虽有秋风袭扰,却丝毫不能将这片飘萍扰乱半分。
府中的下人们听见巨响,纷纷向这边跑来。容润站在阁楼上看着他们,好像一窝慌乱的猢狲。
“元月,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去扑你的,是我把你推下去的。都是我的错……”
他嘴唇嗫嚅着,脸色唇色惨白如月,踉跄的从楼梯上冲下来,好像丧家逃窜的野兽。
“都闪开!”他喝了一声,分开围住元月的仆人丫鬟,将她抱住。
地上郁结着一摊殷红的血液,元月的口鼻中也是。
“叫大夫,叫大夫啊
第四百零九章 坠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