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一个人的私情,而置卫府几百口人的性命于不顾,那样做,不仅自私,而且有亏阴德。”
成庸抿着嘴,半晌,他似一头栽倒似的伏在容湛脚下道:“学生谢皇上大恩大德,皇上对卫府恩同再造,皇上……”
“朕知道,大楚律法,灭族大罪,不牵涉妇孺,所以先帝判兰玉的死罪,实际上不合大楚的律法。所以你嫉恨先帝,嫉恨先帝知法而犯法。”容湛转过身,厉色望着成庸:“可你想过没有,先帝是何等天纵英才,朕和元熙送兰玉出京城的事情,哪里瞒得过先帝?先帝不过是睁一眼闭一眼罢了。若没有先帝的默认,你以为兰玉成出得了京城吗?”
“那……”
“你以为先帝驾崩了,你就可以很兰玉再续前缘了是吗?可兰玉这辈子都洗脱不掉罪臣之女的名声,所以你又感到痛苦是么?”容湛冷笑一声,道:“朕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兰玉回京,她也不可能嫁给你了,因为她而今活着跟死了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