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一句!你刚才说谁的赏赐?”
“主子。”成庸说着,又一掀前摆,伏身跪了下去。
“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宬香轻声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两滴不争气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成庸见她哭了,忙伏身磕了个头:“学生死罪。”
“大少爷,您这是何苦呢?公主对您一片真心,您也是个读书人,最应该知道真心难得,不可辜负啊?”宝曦说着,从袖中取出帕子替宬香拭泪。
真心?真心的确难求,他倾心爱慕过的一颗真心,已经被先帝碾作尘土了。就是真心二字,最让人痛苦,每每听到这两个字,成庸的心都痛如刀绞。
一个人的一生,究竟能承受几颗真心呢?公主的心是真心,难道兰玉的心就不是真心了吗?公主的心未必比兰玉的心更宝贵,兰玉的心未必比公主的心更为轻贱。
成庸垂着头,蓦然想起那一年,他在柜台中摆弄那算不清的烂账时,一抹俏丽的红色映入眼帘,就像雪山顶的小狐狸,发丝,披肩上都粘着轻盈的雪花。
兰玉冲他勾勾唇角,他的心便随之融化。
那也是一颗心呐,多难得的一颗心。
后来,他的心,就丢了……
成庸抬起头,公主已经哭花了妆,面上的泪痕冲化了脂粉,露着深深浅浅的肤色。
“卫成庸,你老戴着这块香兰暖玉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有了心上人?是你的心上人送给你的?”
成庸跪着,不肯定,也不否认。宬香见他这个样子,心里也
第三百七十四章 没穿衣服(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