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些矫情的强调出来。容湛还不把赵可贞撕了?但是碍于太后,元熙就又把这个念头放下了,太后这些天虽然处处针对自己,维护赵可贞。但她毕竟是容湛的母亲,她若是激化了婆媳之间的矛盾,岂不是把容湛拱手推倒赵可贞那里去了?
赵可贞瞥见桌上那支檀香,已经燃去了一截儿,想来卫元熙已经跪了很久了。便对太后笑了笑道:“母后,天色渐晚了,母后还是先回宫歇着吧。当心累坏了身子,这儿由可贞盯着就好。”
太后看了赵可贞一眼,一言不发的站起身,走了。
赵可贞俯下身,拍了拍元熙的肩膀道:“好妹妹,你猜皇上到底会怎么处置上官临瑞?”
“皇上明察秋毫,自然不会听信奸臣挑唆。”元熙冷然望向赵可贞:“这事儿就是你们赵家一手促成的,不是吗?”
“是,”赵可贞笑盈盈的答道:“只不过,妹妹就不要指望皇上会对上官临瑞从轻发落了。七八个言官,加上我赵家的旧友,人多势大,不怕整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