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吕国挑衅在先,大楚兴兵在后。怎么这话到了陛下口中,反倒成了我们在欺负吕国了?”
老皇帝凝了容润一会儿,粗糙的大手撸过他的头发,他的发丝晶莹,好像熬好的糖浆拔出的细丝。
老皇帝的眼神颇为欣赏,但又透着一股子惋惜叹了口气,道:“宝亲王,朕低估了你家太子,可你也太不了解你那位皇兄了。”
容润有些诧异,将清单收了,问道:“陛下这话,小王就听不明白了。”
老皇帝呵呵一笑:“所谓战事,都是归云州的官吏自己闹出来的。若是你们先皇将此事压下来,过一阵子,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你们先皇明明看在眼里,却偏要借机给你家太子谋取什么建功立业之机,这才给萧容深有机可乘。你家太子兴兵犯我,惹得京城空虚。若非如此,萧容深就是又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弑君杀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