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报仇雪恨,不然真的不配为人了。元熙合上双眼,泪水缓缓划过脸颊,她打了个寒颤。难怪那日她会梦见刘天宝在火中燃烧,难怪探子来报,说京城里有浓烟冒出来。
“刘天宝用自己的生命,带走了萧容深的一个得力手下,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哦,对了,我还想问,皇嫂怎么突然会发兵占领了同州和越西呢?”容润见元熙实在难过,便想赶紧把这话题岔开。
元熙用帕子抹了抹眼泪,道:“六爷认为这样做的对吗?”
容润浅浅一笑,道:“我这次出京,没有银两没有关传,若不是因为皇嫂占领了同州,我恐怕连同州城都过不了,就被拦下了。不过,这还真是一步好棋,把大楚一分为二,萧容深的政令再想传到南方,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钟妈妈睁大眼睛,惊讶的望着容润道:“六爷说的,跟我们主子说的简直是一模一样。”
容润勾勾唇角,颇有些得意的神采:“这就叫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