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百姓自由出入,再不许任何人阻拦!”
高秉延下了令,舔了舔嘴唇,苦着脸问道:“六爷,刚才的话您也都听见了,这下您总该满意了吧?求六爷发发慈悲,把陛下放了吧,陛下的伤势若是再不及时包扎,恐怕会危及性命啊!”
“巫医,多叫几个弟兄把萧容深绑到车上去!”容润将萧容深一推,萧容深打着旋儿的撞进了巫医的怀里,巫医啧啧舌:“娘的,又不是个娘们儿,往小爷怀里钻什么?”
高秉延舔舔嘴唇:“六爷,您这是?”
“没什么,”容润故作惊讶的摊开两只手:“本王不过是想让大哥送弟弟一程罢了。”容润转身走了一阵,忽的又回过头来,冲高秉延嗤笑道:“高相,你知道你今天像什么吗?告诉你,活像勾栏院里要贞节牌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