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走的时候身无分文,连换洗的衣物也没有一件。总不能我也这样,难道我们堂堂大楚的王爷公主,出门在外要靠讨米要饭过日子吗?小弟我要带的东西实在太多,不走城门怕是出不去。还请大哥行个方便。”
萧容深被勒的难受,容润没有他高,所以容润累着他的时候,他的两条腿一直是半弯在衣服里的。萧容深艰难的换了个姿势,道:“难不成你还想把王府给搬出去吗?”
“差不多。”容润轻描淡写的回答道。
“休想。”萧容深从牙缝里恶狠狠的挤出两个字。
“是吗?”容润收紧臂弯,勒紧萧容深的脖子,萧容深卡在那狭小的空隙里,像一条被活捉的鲤鱼。高秉延见容润真敢下狠手,忙上前阻止道:“六爷息怒,请六爷听老臣说一句。”
“有话就说!”容润将手略松一松,萧容深得了喘息的机会,剧烈的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