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秉延道:“王爷既然没有派人,那为什么东林州传来的消息是这样说的?”
“你接到消息了?和成传来的?他怎么把消息送到你那儿去了?”
高秉延摇摇头:“殿下,老臣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和成的消息了,是老臣的夫人,她从东林商人手里买了许多金器,商人同她闲聊的时候,探听到的。和亲王府有人刺杀卫宗主的事情已经在东林州传的沸沸扬扬了,您还一点儿都不知道吗?”
“什么?”萧容深腾的一下站起来,把方才那股浓云惨淡一股脑抛在一旁:“本王什么时候派人去杀她了?她是皇上敕封的宗主,乃是一方诸侯,本王吃饱了撑的去杀她?”
“会不会是和成?会不会是他自作主张了?”
“到底怎么说的?”萧容深一头雾水。
“听那商人说,七天前,宗主府里大闹了一场,动用了几百的府兵,说是抓了一个行刺宗主的刺客。如今已经押解进京,马上就要送交大理寺了审问了。殿下,就算人不是您派的,都到这会儿了,您总得拿个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