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宗主这是?”
“无事便是有事,守财告诉那眼线,他已经给我投了毒,我这里若是一点儿波澜也没有,那眼线又怎么会放心的做他要做的事呢?”元熙笑道:“这血迹在右手和前襟,看着像不像吐在上面的?”
钟妈妈愕然望着元熙,半晌点点头:“是挺像的。”
“我如今只说是划伤了手腕,又召了王念恩过来,你说那个眼线会怎么想?他必然认为我在刻意掩饰,咱们大家都来给那眼线搭戏台,这样他才好风风光光的唱一出。”
钟妈妈应了一声,又叹了口气:“下手也忒重了,手臂上都是重要的筋脉,怎么能乱割呢?宗主早说,割奴婢的血不就成了?”
钟妈妈说着,出门去请王念恩。王念恩急匆匆的赶到府上,又叫涂博安加强戒备,做出一副大事临头的样子。
王念恩替元熙处理了伤口,不由得笑道:“宗主倒真不怕落下疤痕。”
“怕什么,有你王太医在,还怕去不掉这小小的疤痕?”
王念恩洗净了手上的血渍,接过钟妈妈端来的一盏茶,道:“宗主怎么忽然改了主意,不是说要等晚上才动手的吗?”
元熙笑道:“我倒想安静,只是那个眼线不让我安静。他在府里上蹿下跳好一通折腾,还逼着守财拿什么毒药来毒我,幸亏守财胆子小,不然我也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说话了。”
王念恩一惊,自古以来的眼线都要听主子的命令行事,今天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是自作主张,还是得了和亲王的命令?和亲王敢下毒杀宗主的命令?
第二百九十章 将计就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