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身犯何罪,要劳动宗主大驾?”
元熙冷笑一声:“周大人,矿藏无缘无故的爆炸,究竟是什么缘故?再者说,你用东林府尹的手令,去调我宗主府的账簿,是不是以下犯上尊卑不分呢?光是这两条,便能治你一个渎职犯上之罪。”
周玉沉默了一阵:“把崩塌说成爆炸,看来,卫宗主是非要治下官的罪不可了?”
元熙冷漠的望了他一会儿:“是我要治你的罪吗?”
周玉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不是吗?除了宗主您,偌大一个东林州,还有谁能治下官的罪呢?”
“周玉,你给我听好了,你犯的是国法,可不是我要治你。”元熙冷笑道:“你以为本宗主好糊弄吗?爆炸就是爆炸,扯什么崩塌?卫家商号在吕国同官府合作采矿,*炸塌的山什么样儿,我再清楚不过了。”
周玉咬咬牙齿,含恨望着元熙,若不是京城和亲王府离得太远,他未必就没有办法对付她,只是还要听和亲王的意思,这才耽误了最佳时机。
“周大人,你不觉得你的谎言应该重新编一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