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对了,这个工头是东林州府衙介绍过来的,自打自己在东林州重建了宗主府,从前的府衙便成了摆设,手里没了权力,自然的也就捞不着银子。富裕日子过惯了,猛然让他们受穷,谁又能忍受得住呢?想必是他们吩咐这工头在账目上动的手脚,劳工们的血汗钱,一定是进了这群人的腰包。
“这个人以为,一个矿藏里挖出的东西就应该是一样多的。所以,多提炼出的赤金,他就吞进了自己的腰包,提炼数量少的日子里,他还细心的用从前私吞的金子补上,也真是难为他了。”
钟妈妈笑道:“难怪人们常说,做得越多,错的越多。”
“正是这个道理。”元熙将毛笔在水缸里涮干净,挂回到笔架上,又把账目重新锁回到柜子里。
站起身抻抻筋骨,觉得方才吃的东西已经消化干净了,可钟妈妈还时而忍不住打个饱嗝儿。钟妈妈服侍元熙洗了脸,换上寝衣。
没有容湛陪伴的日子,就只有钟妈妈和令儿两个人陪着元熙。令儿这会儿已经睡熟了,轻轻地打着鼾,钟妈妈将她身子正了正,褪去外套,盖上一床棉被。
令儿睡意朦胧,嘴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钟妈妈觉得好笑,便回来对元熙说道:“令儿姑娘说梦话呢,也不知是捡了元宝,还是嫁了贤婿。”
元熙忍俊不禁,将安神保胎的汤药喝了两口,道:“她睡在哪儿了?”
钟妈妈指了指幔帐外,悄声道:“令儿姑娘睡了外间的暖炕,叫都叫不醒了。”
元熙倚在床壁上,双手扶在小腹
第二百七十五章 查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