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又诊出孩子来了?若是早说,他压根不会像刚才那般冲动。容湛隐隐开始懊悔,刚才可能是过于激烈了,才会引得她这样。
容湛一把扯过太医院判的领子:“你们早怎么不说?!”
几个太医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回太子爷,先前确实没有诊出来。想必是胎儿还不足一个月,胎相不显。微臣也是听这位妈妈说,太子妃有见红的症状,结合先前太子妃浑身发冷的症状,这才敢断言呐!”
容湛攥紧了拳头,恨不得一人赏他们几拳。上一次在宫里,她便是这样,流了好多血,孩子也没能保住。在容湛的意识里,流血便等于小产,这个公式在容湛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容湛只觉得大脑里一片空白,完全没了主意,惊惶的问道:“现在怎么办?这个孩子能保得住吗?”
几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咬着牙道:“能,待微臣等开个方子。”
太医院判硬着头皮写了一个方子,叫几个太医一起跟着斟酌了一番。
“方才一搭脉便知道,太子妃气血虚,这方子未必有效,听天由命吧。”
“可别介,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咱们几个的官帽也要保不住了。”
“保得住脑袋都不容易,还管什么帽子?”
钟妈妈和太医院判两人去茶房亲自盯着煎药,另外几个太医跪在一旁求佛。说起来,罪魁祸首不还是太子爷自己?现在出了事儿,又来怪太医,那一个月不到的孩子谁能诊得出来?这不是存心难为人吗?
刚才他们俩做了什么,这点事儿大家心知肚明,只是
第二百六十九章 珠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