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要是被那个男人给祸害了可怎么办?爹已经派人去同州抓她们回来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元熙有点纳闷:“她是你娘,你若是心疼,便救她。若是恨她,就不必管。怎么反倒问我?”
元月低着头,揉搓着一块帕子:“我就是不知道,要说恨,我这心里恨得几乎麻木了,一锥子也扎不出血来。要说心疼,我也的确有些心疼,我娘一辈子不得宠,好容易于遇上一个情投意合的男人,她一时情不自禁也是难免。”
元月说着,态度又有些反复:“罢了罢了,偷汉子的确是不要脸,那可是浸猪笼的大罪。我只担心元洁,要是她也被那野男人给祸害了,咱家的名声可就毁了。”
元熙微微垂下眼睑,半晌才说道:“不会的。”
元月一怔:“什么不会?你怎么知道?虽说元洁年纪小吧,那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那野男人要是打起歪心思,我怕我娘拦不住。”
“那个野男人,本来就是元洁的生身父亲。”元熙顿了顿:“这世上,该没有哪个父亲会对自己的女儿打歪心思吧?就算是暴戾恣睢的隋炀帝,也曾说过‘我生者不可’这句话呢。”
元月张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一滴唾沫飞进喉咙里,把她呛得一阵咳嗽。
“你,你说什么?”元月几乎要崩溃了,生身母亲偷汉子,十几年的亲妹妹竟然是外面的野男人生的。这叫什么事儿啊?那她自己呢?她又会是谁的孩子?
元月愕然抓住元熙的衣袖:“元熙,你骗我的是不是?”
很遗憾,用这么直接
第二百六十章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