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惊讶的,反正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都已经习惯了。当年他逼宫先帝的时候,正是自己的这个好儿子,带着宫里的禁卫和自己对着干,美其名曰:勤王护驾。不过萧容深的这点儿小心思,他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会不懂呢?
当年自己逼宫先帝的时候,萧容深苦求先帝立其为皇太孙的事情,早有内监禀告过他。这一次,萧容深同样是为了抢班夺权,只不过这回做的更行之有效罢了。
应对之策是早就有了的,只是还没到用的时候。皇帝望着架子上端放的一柄御剑,心里挺不是滋味。虽然他对这个儿子从来没抱有过什么期望,但他变成今天这样,皇帝还是觉得颇为伤感。
父子血脉相连,不到万不得已的一刻,那狠绝的招数是一概不能使出来的。
其实他也知道,萧容深一直在等,等待一个能干掉自己的机会。其实他也在等,等待着萧容深反相毕露。那御剑的剑柄处藏着一个小小的机关,里面盛放着一颗致命剧毒,那是他给萧容深预备的最后归所。
萧容深是绝不可能推行新政的,哪怕是要他做个一言不发的富贵逍遥王,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只要他一天不死,就会跟容湛一直斗下去。
皇帝披了衣裳:“许文亮呢?”
“和亲王的人在宫里肆意横行,还越权责打了宫中的内监,妾叫许太监去说和说和。”
“说和?”皇帝皱了皱眉:“嗯,说和。”
“妾擅作主张,把刘贵妃请了过来。”皇后将寝殿里的灯一一点燃。
皇帝点点头:“朕也正有话
第二百五十七章 人质(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