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赵可贞还趴在地上,虽然地上又硬又凉,但这会儿不动总比动了舒服。
元熙勾勾手,叫过那几个行刑的下人:“你们把赵侧妃抬到本妃的偏殿去。”
赵可贞趴在偏殿的床上,揪着一个软枕嘴里哼哼唧唧的叫痛。小丫头用冰水投了毛巾给她擦拭伤口,只擦得了一盆血水。小丫头是新来元熙院中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一看见赵可贞的伤口,几乎吓了个半死。
她一害怕,手上就抖,把赵可贞痛得直咬牙。
“天杀的皇后,天杀的太子,贱妇卫元熙,一个个都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我早晚要你们知道厉害!”赵可贞暗自骂了一声。
小丫头听见她骂皇后,又骂太子,心里一惊,手上便停住了。赵可贞觉得那小丫头不动了,便知她在听自己说话,扭过脸,恨恨的问道:“你听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