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叹了口气:“这就麻烦了。”
元月也没心情喝甜汤了,坐在桌边犯愁,宬香公主那便还喜盈盈的等着自己回话呢,可这样的话要怎么跟公主说呢?直说,怕会伤了公主的颜面,不直说,又怕将来纠缠不清。元月撩拨着碗里的两颗莲子,早知道就不揽这差事了。
“公主年轻,脸皮儿薄。这事儿,恐怕她接受不了。”元熙长长舒了口气。
“我现在倒不担心公主能不能接受,我是担心皇后娘娘。”元月握住元熙的手,捏了捏:“三妹,你刚刚失了孩子,皇后娘娘虽然关照你,但那毕竟是她的亲孙儿,她心里能没个疙瘩吗?要是咱们家再把公主也给得罪了,就算公主大人大量,可皇后娘娘心里又会怎么想?咱们家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能稳住身子已经是很不容易,要再遇风浪,咱们家实在经受不起啊!”
元熙抚着那方平平整整的砚台,还不知皇后是怎么个意思,她那日对成庸倒是赞许有佳,只是不知道她口中那个年少英才,到底能不能配得上她的女儿。
“公主跟成庸再怎样,那不过是小孩子磕绊,还算不了什么大事。我是怕皇后娘娘觉得成庸高攀,配不上公主。这样的话,那成庸不论答应或是不答应,他都是个罪人。你想想,配不上公主却求娶公主,是一心攀高枝的小人,配不上公主却拒绝公主,是傲慢无知的狂徒。皇后娘娘对宬香视如己出,她怎么可能忍得下那口气呢?”
元月打了个寒颤,要真是元熙说的这样,她们家从一开始就已经在众矢之的了,元月眉心紧蹙:“那你先前怎么不说呢?”
第二百零九章 端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