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也觉得这个想法太不可思议。宬香公主再得宠爱,充其量也只是个公主,不是王爷更不是太子,谁会对她下毒手啊?
容湛长长叹了口气:“这事儿先别跟太子妃说,免得她又忧心。”
秦顺应了一声,容湛又道:“去库房寻几件好的摆设,再挑两个手脚麻利的下人,拨给侧妃用。”
奇了,秦顺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给赵侧妃?”
“怎么?有何不妥?”容湛嘴硬,才不会把刚才冤枉赵可贞的事情说出来。
但秦顺又搔搔头:“可赵侧妃这会儿也不在府上啊,东西和人又交给谁呢?”
“什么?不在府上?”容湛扭过头:“又走了?你怎么不早说呢?”
秦顺一怔:“我的太子殿下,先前您不是说不管赵侧妃吗?您说她爱干嘛干嘛,爱去哪儿去哪儿,不必理会也无须在意。”
容湛被他呛住,扁扁嘴:“孤说过那么多话,你偏偏记这一句。”
“其实哪句臣都记得。”秦顺低声耍了个贫嘴。
“她去哪儿了?”容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