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热,他的伤口也没有发炎。一切顺当,又休息了一个多月,待到双腿能走路了,他便被安排到了宬香公主的承安宫。
天气渐渐冷了,学宫里添了几个炭盆,穿着一件单袄,烤的身上暖呼呼的。老先生又摇头晃脑的念着什么:“维天之命,於穆不已……”
宬香不想听,转头望着站在一旁的赵枢,他倒是听的挺认真,一双眼睛里好像清澈得透出水光。
“赵枢,赵枢。”宬香低声叫了他几次,他都没有听到。
于是宬香敲敲桌子,他总算是醒过神,望向宬香。这下不仅赵枢回过头,连教书的少傅都跟着停了下来。先前有皇后的嘱咐,公主若是不学,便可惩罚。
少傅慢腾腾的取出一根藤条:“跪下领罚。”
挨打的自然不是宬香,赵枢扁扁嘴,跪到少傅面前,伸出双手:“请您责罚。”
少傅罚学生时自有一套说辞:“业精于勤。”
“荒于嬉。”赵枢答道。
“行成于思。”
“毁于随。”
又答上来了?少傅愣了愣,这个才进宫的小太监竟然会背书,了不起了不起。讨喜归讨喜,该打还是要打,少傅将藤条上下翻飞的抽了十几下,打的赵枢冷汗直流,这才住了手。
“你先前读过书?”少傅问道。
“回少傅的话,奴婢从前在尚书府陪少爷读书时,听过一些,断断续续的不成文,让您见笑。”赵枢丝丝哈哈的忍着手痛,答话一丝不苟。
听他说话,少傅的火气倒是小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内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