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荷包也被收走了。元熙忍不住翻个白眼,难道她们担心太自己会用五两的银锭拍死太子不成?
容湛倚在床榻上,皇后则坐在床边的一只圆木墩上,元熙附身磕了头,皇后睥睨着她,好像寺庙里的金身大佛,佛光普照,睥睨万物。
“臣卫元熙叩见皇后娘娘。”
“卫?听皇上说,你本姓上官的,怎么不改回父姓?”皇后问道。
“母后,这是父皇……”
容湛刚要解释,便被皇后拦住了:“湛儿,你也忒心急了,母后是问你的太子妃,又不是在问你。”
“是,回皇后娘娘的话,臣女生父姓上官,只是十六年来,一直为卫府养大,所以姓卫。皇上先前吩咐臣女,待到东林州一切安定之事,再让臣女认祖归宗,所以便没叫改姓。”
“哦。”皇后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听说这几日你一直在这儿照顾太子?”
“是。”元熙微微一低头。
皇后干笑两声:“那正好,本宫正要问你,太子是怎么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