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卫的女人。”
马少监没听明白,但萧容深也没想跟他解释,只是温声道:“马少监,请你立刻回宫去,禀报母妃,就说不报今日之辱,我萧容深誓不为人。”
马少监一躬身,走了。
高秉延往前上了一步,凑到容深身边,望着马少监的背影,暗自懊恼:“殿下,此次失利,归根结底在于萧容湛的食言。出尔反尔,实在太过卑鄙了。”
“食言?”容深咬咬牙:“他以为跟本王耍几个小聪明,就算赢了一局吗?未免把本王想的太简单了。”
高秉延低声问道:“殿下的意思是?”
“传话给东林,就说皇上准备分治东林,把东林分成郡县,由新近派去的官吏直接管辖。圣旨马上就到,要他们先做准备。”容深提起笔想写个手令,转念一想,又扔下了,不必给他们留什么证据。
高秉延一愣:“皇上什么时候下了这么一道旨意?这不明摆着削弱旧臣的权力吗?”
“父皇,没有旨意,可本王偏偏要这样说,为什么呢?”容深含笑望着高秉延:“因为东林州的旧臣最怕的就是新臣掌权,最怕的就是被朝廷淡忘。等着看吧,东林州的血雨腥风,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