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儿里的汗,面不改色的说道:“难道不是吗?郡主为了那些穷老百姓,甚至不惜花六千两银子跟济世堂打擂台。为了给那些要饭的找个吃饭的营生,竟然包下修路这种莫名其妙的工程。还不是闲的没事吗?”
“您要是这么说,我服气,我还就是钱烧的。”元熙讽笑道:“殿下您不也是吃海水长大的?为了东林洲一群未曾谋面的老百姓,竟然亲上战场,难道您不是闲的?像端郡王那样,在京城安生度日不是挺好的嘛?”
元熙故作吃惊:“难道殿下来打仗,还有什么别的缘故?”
无非是争争军功,回京好封个王爵。但萧容深岂能把这样的目的说出口,未免太难听了。
他摇摇头:“没有了,我和郡主一样——闲的。二弟那样的福气,我是享受不到的。”他顿了顿,略显故意:“皇后看中了尚书府嫡女,要把她许配给二弟做正妃呢。哪像我,别说妃妾了。而立之年,连个爵位都没有。”
令儿脸上一抽,惊惶的望向元熙。萧容深亦是如此,狡黠的盯着元熙不放。
“尚书府的千金,那可真是佳偶天成啊,”元熙面不改色的笑道:“不过殿下也不必着急,等东林洲战事一平,那些朝臣还不抢着做您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