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样,心中有牵挂,如何睡得安稳。”瑾瑜将昆仑镜放下,端起酒杯,看着白依说道:“总觉得,这场战役结束后,你对我生分了许多,但愿是我多心。”
而白依也端起酒杯,却说道:“我与师傅,的确生分了许多,因为师傅并没有真正的看过我,了解我。”
瑾瑜惊愕,他全然不知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白依有此失望。
瑾瑜愣在那里,而白依却主动碰了一下瑾瑜的杯,然后一口饮下,从座位起身,又跪在了瑾瑜的面前,磕了个头。
“一谢师傅救命之恩。”说完,白依又磕了第二个头。
“二谢师傅养育之恩。”说完,白依又磕了第三个头。
“三谢师傅培养之恩。”
白依起身,回到殿中,将行李收拾好,下了山。
黑夜像一个无情的巨人,将欢笑吞没,将寂寞吐出,这夜*静了,静的让人有些生怕。
他放下酒杯,这酒,着实喝不下去。
他去了那株没有成精的桃花树下,眼见即将入冬,可这桃花却依旧繁茂,不见花瓣少,屹立坚挺。
坐在桃花树下,看着四周黑漆漆空荡荡,他仍然记得,千兰还是久儿时,被相沉强迫,她与自己在梦境中,便是坐在这颗桃花树下,苦诉衷肠。而现在,他与千兰在也无法回到过去,就像喝进肚里的那一杯酒,只能让人醉,不能吐出。
这酒,伴着回忆,着实是极苦的。
瑾瑜不禁感慨:“这都是命啊!”
千兰决定,住在小时候住的房子
第一百二十七章 相依(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