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悲恸,哑哑地对朱校长说:“普济来了还没给单位上出点力,就……去了……”
“唉!”朱登平连忙扭过头去,两眼早已被泪水糊住了。
李玉兰见到了和自己共事十几年的茌平师友们,禁不住捶胸顿足,放声大哭……
王普济,你真的就这样走了吗?
送走王普济以后,李玉兰好像得了一场大病,几天来,王普济的音容笑貌老是在她眼前晃动,一想到普济临终前的泪珠和拍在墙上的手印,她的心便毕剥爆裂,巨痛不止。她总是感到头昏目眩,耳内嘤嘤作响,脑子里似有无数的小虫在噬咬……
在有关领导和同学们的帮助下,她把儿子王岩转到了铁四小上学,也好陪伴奶奶。自己便又匆匆赶回茌平,那里还有学生在等待着她去上课呢。
不能老这个样子。坚强的玉兰挣扎着挺起来,又拿起了教杆……
看着李玉兰日渐消瘦的身体,看着她精神恍惚的神情,再看看她一家人的遭遇和处境,赵官屯的人心都要碎了!老校长王兴中几次找李玉兰谈话:“玉兰啊,我看你孤独一人在这里,那边撇着孩子和老人也不是个长事。我看你还是努力调回去吧,虽然学校舍不得你走,但决不拦你。”
李玉兰神情恍惚地摇了摇头。
王兴中把自己的想法向赵官屯的刘庆元乡长做了汇报,二人嗟叹了一会儿,决定由组织出面帮李玉兰办理回调。
王普济这样去了,咱得对得起他!朴实的赵官屯父老这样想的,也这样做了。
此时,济南的同学朋友们也自发地在紧锣密鼓地为李
虽然是这样.但我们无悔(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