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天呀!现在终于明白了,天下最毒的是什么,就是人心。同是莘县人,相煎何太急啊!同样寄人篱下,应该互相体谅,互相关心才是,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非要死咬住不松口呢。把我咬死了,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刘利泉不理李海泉,继续咬着胡玉南不松口:“我只问胡县长,你究竟一碗水能不能端平。如果端不平,好了,以后在弟兄们的眼里,你再也不是一个真正的县长,只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县长。”
胡玉南自知做事有失公允,真是找不出什么话来抚平刘利泉,只好驴嘴不对马嘴地说道:“刘大队长啊,消消气,消消气,听我慢慢说。”
刘利泉知道他也放不出什么好屁来,气哼哼地说了一声:“处事不公,不按法令办事,说什么也白瞎了。告辞!”说完,气哼哼地要离开了胡玉南的办公室。
“慢着!”胡玉南叫住了刘利泉,觉得不能不拿着捣腾粮食的黑市中间人当出气筒了:“来人!”
警察局的人早在身边了,大喊一声:“有什么事,请县长吩咐?”
胡玉南指着潘小安找来的中间人,对警察局长说道:“把这个人拖出去毙了。”
警察局长一听,也觉得不妥,顺着胡玉南的耳朵说:“光把这个嫌疑人处理了,成了杀人灭口了,这个案子还怎么结啊!不如以后结了案,再一块儿处理。”
胡玉南急了,朝他发火道:“哪有这么多的废话,叫你毙了你就毙了,出了事自有我担着。”
这样一处理,潘小安找来的中间人不服气了,大声地吼道:“冤枉啊,冤枉啊,
第78回 第二次打堂邑(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