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所以身体一天强过一天,没过了几天,他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韩行就待在他的身边,,给他喂水喂饭,调养生息。赵洪武几次要说说军统站的事情,都被韩行给制止了,对他轻声地说:“赵大哥,你就安心地养伤吧!什么事情,好了伤再说。”
赵洪武终于忍不住了,对韩行说:“韩站长啊,我对不住你,弟兄们全完了。”
“你实在要说,那就说吧,”韩行对赵洪武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洪武哭咧咧地说:“事情来得很突然,那天,鬼子和汉奸突然包围了粮食店,事前一点儿征兆都没有。然后弟兄们一看苗头不对,就干开了,当然就死了四五个,鬼子攻进来了,又被抓走了五六个。在宪兵队里,鬼子什么刑罚都用了,杠子压、皮鞭抽,灌辣椒水,上电刑,弟兄们都是好样的,什么也不招。鬼子就给一个个地毙了……最后只剩下了我自己,可能鬼子对我还有一些想头吧?”
韩行在默默地听着赵洪武的这些话,陷入了深思,过了一会儿,又问:“大哥呀!你受苦了。你想想,是不是有什么人叛变了,给敌人提供了什么消息。或者是敌人的密探知道了我们的一些事儿,搞了个突然袭击?要不,怎么原来这么长时间都没事儿,鬼子突然就采取了行动了呢?”
赵洪武叹了一口气说:“你说得这些,我都想过了,都是老弟兄们了,不会有人叛变呀!再说,一般的人知道的事儿都有限,就是叛变的话,也倒不出什么东西来。要说不小心的话,我们一直小心谨慎,做到了长期隐蔽,暂不活动的打算,也没有做什么暴露目
第63回 聊城情报站(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