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臭又硬,真是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殷兆立,你们的神炮呢,是不是让他们尝一尝地瓜的味道。”
殷兆立也大喊道:“冥顽!冥顽!不打不完。韩司令不说,我倒忘了,刘致远的钱,我也要使使了。”他立刻对一个参谋说:“从迫击炮营里调上一个班来。我就不信,是你们的机枪硬,还是我迫击炮的炮弹硬。”
不一会儿,迫击炮营就上来了一个班。四门迫击炮对准了这座地主的深宅大院。
殷兆立对他们说:“该你们表演的时候到了,对准了房顶上的机关枪,给我轰——”
炮兵班长用眼瞄了一下房顶上的重机枪,对炮手们喊道:“角度88,仰角85,发射——”
四个小黑地瓜向着房顶上的重机枪就飞了过去。“轰!”“轰!!”“轰轰!”随着一阵轰响,房顶上刘孚的重机枪立刻笼罩在一片火光和硝烟之。
等硝烟散尽时,再上的重机枪,早就没影了,连房子都坍塌了,更别说重机枪和匪兵们了。
刘孚一样打还了得啊,再来几炮,自己的小命就完了。真是不能再打了,急忙组织着自己的心腹小部队,就要逃跑。
韩行在外围,只听着院子里的顽军们喊着:“出水!出水!”随后在大院的东北角,顽军从我被炸坏的豁口处,拼着命地往外冲,轻机枪在前面开路,随即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残匪要跑!”直属团的战士们,立刻追上去,在顽军的屁股后面,撵着腚地追。
刘孚在他贴身部队的保护下,是豁上命地逃跑。
拂晓前战斗结束了,
第24回 争夺堂邑县(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