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烈他们是怎么恨我的,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张维翰伸出半截身子让韩行打,看着韩行的眼睛示弱地说:“我就是来挨打的,反正也不怕打了。早就被鬼子啊,沈鸿烈他们打过多少遍了。再挨自己的同志一顿打,又有何妨。”
韩行无力地垂下了手,摇晃了一下张维翰薄薄的身子说:“我呀,算没法你了。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好哥哥呢!”
张维翰也对韩行说:“谁让我摊上这么一个能干的好兄弟呢!你是骂也骂了,打也打了,那就谈谈工作呗。鬼子可没有时间等着我们。”
韩行沉默了一会儿,说:“在谈工作之前,我先提一件事就是,请把吕世隆的警卫班都放出来吧?要不,就别谈工作。”
“还要挟了是不是。你能说说为什么吗?”张维翰问。
“这还不简单吗?”韩行说,“吕世隆的警卫班,都是莘县县委机关经过层层审查挑选出来的,王梦周只是一个个案,不能听到蝼蛄叫就不耩麦子了,不能怕噎着就不吃饭了。再说,很多人还看着警卫班呢,特别是一些过去是国民党的人,不能寒了将士们的心。”
张维翰听完了,点了点头说:“虽然有点儿难,但是我会尽力去做的。我保证,他们很快就会放出来的。”
韩行点了点头说:“现在我谈的第一件事就是,自从王金祥当了聊城的专员,保安司令以后,这游击总队内部很乱,到底听谁的,真是各有各的想法。当前我们迫切要做的就是,尽快确定聊城的抗日总领导,把底下的这些支队,拉过来一个是一个,不能都叫他们跟着王金祥假抗日,
第44回 临危受命(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