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想笑,又是极力忍着笑地跑回来了。
韩行骂道:“这个细青,他妈地,真是的……不嫌个要脸。”
张大千笑着说:“这哪是什么细青啊,这是金五月英,你看走了眼了。”
韩行心里一愣:“是月英啊,我还以为是……”是月英而不是细青,真是又出了韩行的意料。
“那个男人是谁?”韩行又问。
张大千笑着说:“好像是孙三民里的那个连长。”
韩行心里又是一愣:“王进斗连长,看着这个王进斗平时怪老实巴交的,怎么也干这事儿。”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张大千对韩行说,“这10朵金花也不是神仙,也就是一个个的凡人。月英原来是干什么的,原来就是吕剧团的一个唱戏的,他有一个相好,也是唱戏的,后来他那个相好的犯了法跑了,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月英伤心了,也不在剧团里干了,也跑出来,到处找他那个男人。找了好几年了,找不到了,也就灰心了,跑到了北杆当了土匪。这些日子才缓过劲来,这不看上了孙三民的那个连长,就在喝酒的时候,两个人就眉来眼去的,我早就看到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韩行叹了一口气说。
“谁说不是呢,”张大千说,“要不人人都是哭着出生的,一生下来,就有七灾八难等着他,直到过完了七七八十一难,人也就老了,这一辈子也就结束了。”
听完了张大千的这番话,韩行长叹一声,真是人生苦短,没想到时间到哪里去了,就是一辈子过去了。在这有限的生
第89回 支援徐州会战(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