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能看出来的事啊,我更能看出来了。政训处就不用说了,张维翰啊,姚第鸿啊,不用说,就是**的头子,可是工业局你知道**的头子是谁吗?”
陈苹故作迷糊地说道:“不知道啊,你知道是谁?”
韩行嘿嘿一笑:“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你啊!”
“别胡说了。”陈苹又瞪了韩行一眼。
她不承认,也不否认,那果真就是**的重要负责人了。韩行说:“咱俩工作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有后世的缘分,我的组织关系是不是也该恢复了。”
“你的组织关系,你的什么组织关系?”陈苹瞪起了眼睛,“你找你的市党部啊,像你这样的老国民党员,还有军统的背景,找我瞎咋呼什么,我又不是你的领导!?”
韩行心里大呼,冤枉呀,此韩行非彼韩行,我是老**了,如今却被排斥在党的组织之外。这话可怎么说呢,要是实话实话,陈苹一定以为自己是疯了。
好在陈苹也算通情达理:“你的所作所为,人们都看到了。不管你是哪个党派,只要你是抗日的,我们就是同志,就是统一战线的好同志。”
“好罢!”韩行无可奈何地说,事情也只有到了这一步了,自己先表现一番,等到了一定时机,他们再不让自己恢复关系,自己就要发脾气了。
“那批黄金还好吧?”韩行又问陈苹。
陈苹笑了笑说:“好着哩,按照预先的约定,咱俩谁想动那批黄金,都得先要给对方打个招呼。”
韩行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话是这样说,你可别说话不算话啊
第55回 三方的角力竞争(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