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云州时,娘娘就跟他说过,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
就连乔姑姑都说过,人生来应该是平等的,但偏偏有人将之分为三六九等,既然我们不能改变这样的现状,那么我们就做到不轻视别人,也不随便受别人欺负。
顾颜涛看着训诫穆梓继的穆颜清,唇边慢慢的溢出一抹欣赏来,怪不得父亲和大哥都待她如此好,她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姑娘,跟妹妹一样善良。
穆颜清训完了穆梓继,便又想起了顾家内奸的事,好似很随意的问起:“顾八哥,你近年来都在军中吗?”
顾颜涛点头:“嗯,我一直在季城的军中来着。自从…六年前那一战爆发后,毕竟定北侯是以多取胜的,其中又发生了一些其他的事,加之北匈奴人内部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因此也算安生六年,可他们安生了,鲜卑族却…也说不上不安分,只是每年秋收的时候他们都会伺机的小打小闹一番,想着劫走点粮食布匹什么的,最开始咱们也确实吃了点亏,后来是陆叔叔将边防改了,他虽然不能长年驻守,但却把陆爷爷的得意干将孔舫留在季城守城。”
孔舫此人穆颜清听说过,六年前他就跟在陆简的身边,如今只让他做个三品城守尉倒是委屈他了,如果陆简没有失踪,他如今怎么也该升到正二品总兵了。
她随后笑着提起茶壶,给各自斟满了茶奇道:“我一直很好奇,怎么伯爷就舍得让你们到边关去,甚至不打仗的时候还要让你们四处走,做个行脚大夫呢?”
顾颜涛哪里知道穆颜清的心思,于是老实的说:“父亲说,医术纵然跟家传
第157章 江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