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猎艳之意。更何况我的女儿,想穿什么颜色的衣服就穿什么颜色。凭借着子雅的美貌,难道还会有哪个男人不受她的魅力蛊惑?你是不是每天与那些叽叽咋咋的女人待在一起久了,连头脑都不清醒了!”
刘氏低着头不语。实则心底讽笑,暗暗抬眸看着安父的眼底一丝厌恶闪过。
是啊!要不是他自己本身就经历过这些,他哪里会将现在这些男人是什么样的心思了解得如此清楚明了?本来在年轻时刚结婚那会儿她也就一早知道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凭着自己从父亲哪里继承了祖辈的产业,又加上自己在商界这一行很有聪明机智的想法和头脑,他能坐到现如今这样的本市第一首富的位置吗?要不是这样,他怕是现如今还是一个小商富吧?
他这个人有脑子又有心机,但同时在对待自己在外面的女人这一方面又很花心。色令智昏,这个城市只要是个想傍大款的女人都莫不想找上他。所以,他做成生意赚的一大笔钱至少有一半都是被他花在了女人身上。
不过她是从来都不管他这些乱七八糟的荒唐事。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在外面随便找女人。反正夜路走多了总会遇上鬼,他以为外面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很干净吗?现在他已经不年轻了还在外面找女人,等到以后自己一大把年纪害了病那就怪不得她了,只能怪他自己太花心。她对他只有一点要求——那就是只要他别把什么女人都带到家里来让她见了厌烦,就随便他在外面怎么搞。
她的这种做法外人不明内情,有的道安父家有“贤妻”连自己丈夫在外面***人都不出手阻止
双胞胎妹妹的恨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