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痛碰撞了安容华的痛,他们曾是这危寒高处彼此的唯一。
“儿臣只希望,母后留下来,留在儿臣身边,不要像父皇一样,抛下儿臣不管。”
夏秉文眼里的泪光闪烁,他从来不是坚强的人,但从小到大,安容华是他坚固的盔甲,他不敢失去母后,变成软弱的自己。
安容华明白夏秉文的痛,他早年失去了父爱,背负了沉重的江山,自己是他唯一的寄托。
“可当朝太后是个十八岁的年轻女子,这种事若是传出去,会造成大乱的。”安容华终究心软得不够决绝。
“不会的,儿臣让那个江湖卖艺的马达入宫,为母后作脸,变回原来的模样。”
“你就真的不肯放过我吗?”
“儿臣没有,儿臣不是放不过,儿臣只是放不下,儿臣不像母后,儿臣像父皇啊!”
夏秉文痛彻心扉,他想通自己一直以来对婚姻爱情的淡然,是因为安容华和先皇的榜样,无论先皇如何讨好,安容华总是波澜不惊。
夏秉文像先帝,从头到脚,从内到外都像他,就好比安容华曾向夏怀瑾提到过的谬论,在她与先帝的这段感情里,只有先帝付出了爱,所以夏秉文才会丝毫不像她自己?
难道自己终究还是亏欠了夏秉文,亏欠了先帝?
不,安容华今生无愧于天地,在先帝临终时侍奉在侧,生育夏秉文抚养长大为他扫清了一切障碍。如今,安容华只愿做自己。
“秉文,把马达叫进宫来,明日让我回一趟瑾王府,你王叔跟你一样一直被母后蒙在鼓
第一百零四章 回瑾王府(2/7)